| 要说这位“学术超女”、“孔子代言人”,自然要从“百家讲坛”说起。记得看易中天的“品三国”,当时受到极大的震撼,不仅震撼,更是相见恨晚。那时,对这个栏目的争论与关注尚属初级阶段。而此时,历史热、经典热、国学热早已席卷了中国的大小城镇。书店里,摆满几架子的“大部头”史书,仅两周便可售完。而教授们的书,更是创下一次次销量新高。
于丹教授的专业并非古典文学。在开讲之初,她便反复强调其非学术性。即使如此,仍免不了被责骂质问。其实,究其根源,正如史学大师樊树志所说:“学术界有时因为长期适应一种模式,一旦真的百家争鸣了,反倒难以接受。”
观众与读者都有自己的认知方式,不可能对大众有统一的要求。更何况,于丹是在用心感悟《论语》的精义,用自己的生活去检验其正误,以自己的学识来举一反三的诠释经典。薄薄的书,被读 成千百斤的份量。没有恶搞地“戏说”,没有胡编乱造,也没有宣扬自己的权威。
观众可以不赞同,也可以认同,甚至没有言论的冲击。更何况,一千个读者有一千个哈姆雷特,即便观点不同,探讨可以,责骂大可不必。
我不仅敬佩她的学识出众过人,而且敬佩她那份聚光灯下的泰然若定,在名望日升时的虚怀若谷。
在今年春节前,她能站出来对大众说:于丹不是完人、不是绝对权威、更不是包治百病的灵丹妙药。又一次说明,她依然能找回自己的位置。
至于为赚钱而媚俗的抨击,只能说可笑。孔子要人将心比心,很多人却只会将自身的狭隘强加到他人身上。的确,流行不一定是最好的,但也一定有其流行的价值。如果出众的品行,渊博的学识,虔诚的阅读等等这些都不足以与于丹所持有的声名财富划等号,我们要怎样解释自己的所得?
把《百家讲坛》当《圣经》来顶礼膜拜的阅读方式显然有不足,但我们不能因此否认这个栏目的价值。
英国历史学家卡尔有一句名言:“历史是现在与过去之间永无止境的问答交流。”不仅历史,文学经典亦然。人们只有借助于现在才能理解过去,也只有借助于过去才能充分理解现在。于丹的思考,以她的视角与方式,为经典注入了新的生命。《论语》、《庄子》这样的经典,原本都不应高锁象牙塔深处,而应如此在个体的生命中得以诠释与充实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