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母亲”,从小学到初中,这个题材已经写过无数次了。而一提到“我的母亲”,总是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我们伟大壮美富饶强盛的祖国,所以我还是更喜欢说“我的妈妈“,这种表达比较舒服。”呵,妈妈,一想到这两个字,心底就会有种很柔软的触须在轻轻地动。 我的妈妈是鹰潭市工行的一名普通员工,她不是那种“知性与感性兼备,美貌共才华齐飞”的女人,她的一切,用两个字就可以说尽:平凡。和所有正在培育未成年儿女的妈妈们一样,她絮絮叨叨琐琐碎碎,而且不怎么懂得掩饰岁月的无情痕迹,她身上太多朴素的成份,使她看上去毫无光彩,在茫茫人海中你一不留神,转个身她就会消失不见。 她太平凡,太平淡,没有什么可圈可点的事迹好说。 比如她厨艺不精,做的鱼一般不能保持鱼身完整,煎的豆腐最终变成了豆腐渣。每当我说不想吃饭时,她便大喜过望:“真的不想吃呵?我们去买方便面好不好?” 再比如她小气抠门,时刻留意超市的优惠折扣商品,自己从来舍不得买件贵一点的衣服,更别说用点儿高档一点点的化妆品了,还自我解嘲的美其名曰:“本人‘天生丽质’,古人云的‘清水出芙蓉’,只需‘天然去雕饰’,不需要那些个费钱的劳什子的。” 她不善交际,上不了台面,除了单位的同事基本没什么朋友,所以电话也很少,她的手机只是用来给爸爸发发短信。 …… 如此种种,证明她是千百万乏味妈妈中的一份子而已。 可为什么,想到她,我的心,就软软的,暖暖的,就那么舒服呢? 爸爸在异地工作,家务事儿和照顾我的重担便由妈妈一个人扛着。我嘴叼,不愿意吃食堂的饭菜,为了能让我中午放学回家后能早点儿吃上饭,一大早,妈妈就去买菜,回来后一边准备我的早餐一边洗呵弄的,完了才叫我起床,看着我吃饱喝足出门后她才离家上班去。中午下班回家后就是心急火燎的炒菜做饭,看我吃的高兴,她的眼中便全是满足。晚上,等我洗漱完毕上床后,她还要将我换下的衣服洗完后才能休息。家里地板永远是光亮无暇的,我的书桌永远是洁净齐整的,我的衣服也永远都是干净清爽的。可是我知道,为了这一切,妈妈是怎样劳累辛苦。 时逢过年,我却吃坏了东西,上吐下泻,难受不已。妈妈不吃不眠的守了我一整天,端水喂药,呵护备至,从她那疼惜的眼神中我看得出,她情愿这病让她得了。 特别是在对待我考试成绩的态度上,妈妈不是一般的开通。考好了,她说:“好呵,不错!继续努力。”考砸了,她说:“没关系,一次失败没什么,还有下次呢。这次做错了的弄通弄懂了下次不再错了就行。”弄得我每次总要盯着她看半天——想搞清楚她如此波澜不惊的原因。 仔细想想,和别人的妈妈相比,我的妈妈,还是有些不一样的。 妈妈是双子座的,对星座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,双子座是个非常闹腾的星座,具有矛盾的双面性。同时双子也是个极其聪明的星座,其反应在十二星座中是最为机敏的。妈妈的一切,印证了这种说法。 她热衷阅读,崇尚“腹有诗书气自华”。要是在买书和买衣服之间做选择,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买书。而且眼光特“毒”,在现在盗版猖獗鱼目混珠的书市上,她总能找到些好书给我给她自己。结果是家里的沙发上、床头上、桌子上……到处都是书,随手便可拿来翻翻、看看,很是方便。每到寒暑假,她就叫我背唐诗宋词元曲之类的,说是:“老祖宗留下的好东西,不能丢了呵。”印象最深的就是让我背《腾王阁序》了,那么老长老长的,我发怵,不愿意听命,她眼一瞪:“化整为零呵,笨!今儿一段明儿一段不就完了?!”呜呼,三天!三天下来我终于倒背如流。她呢,歪着脑袋听我背,也不知是欣赏那好文呢还是欣赏我的“青音”(青春少女之声音,简称“青音”)。 她很少参加体育活动(没时间),却酷爱看电视上的体育节目,奥运会、亚运会、全国运动会……,球类、田径、游泳、体操、举重……除了足球,没她不看的。(她算是体育爱好者吗?我常问自己这个问题,因为她从不看足球比赛。)各类体育项目的明星她是了如指掌,如数家珍,甚至连法网赛温网赛的地面颜色她都分辨的一清二楚。最近,则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,让我大跌眼镜——一到体育频道的街舞比赛时间她便大叫:“女儿快来,街舞比赛呢。”然后津津有味的和我一起看到结束。 央视三套的文艺节目和二套的益智类节目也是她的最爱。《同一首歌》是期期不落,《幸运52》和《开心辞典》也是每星期都要见面的。妈妈不仅是看见李咏出来就发笑,答题的正确率也是很高的。可是如果我需要她上网找题查资料时,她便会把这一切都抛到一边去,一心一意的在网上帮我找呵找的,常常会弄到深夜。天下做母亲的,都会为儿女如此的奉献、付出吧!而孩子们,却会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对这样的感情烦燥曲解,名曰:“代沟”,如同我。 妈妈虽然年近四十,有时却像个孩子。 她会一把抢过我MP3的一个耳机,说:“一起听,一起听。”然后又会边听边嘟囔着“这有什么好听的。待会儿我去重新下载好听的,我想听黑鸭子的。”同时盯着我手中 的膨化食品说:“给我一点儿……” 每次和她一起出门并排走着时,挨着比我矮半个头的她,良好的自我感觉便油然而生。可是每当我用得意的眼光向下50度瞄她时,不管当时她的眼睛看着哪个方向,总会在第一时间回过头来,眼光由下而上以同样的角度迎住我,嘴一撇,一盆冷水泼下来:“得什么意呵你,长再高不还是我生的么。”(我倒!) 我经常会穿上她的衣服在她面前摆pose,她就会感慨:“年轻呵,怎么穿都好看,穿什么都好看。你长大了,妈妈就老喽。” 是呵,在我成长的过程中,妈妈一天天谈老。有时候我会想,虽然她不再年轻,可是来日方长,也许将来,她会成为一个最美丽的老太太?也许。 我会等那一天,慢慢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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